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打电话的是钟修远,问他:“怎么回事,干什么去了,还不回来,不打牌了?等着给你输钱呢。”
王老二两个牛鼻孔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,甚至用一只手偷偷搭在桌子腿上,才能勉强坚持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