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为期一共七天,每天两个小时的时间,”旁边周琳抬手看了眼表,“这场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。每天被邀请过来的人都不一样,来自全国各地,阵仗的确还挺大的。我听那唐主任说了,邀请的一部分是在一些企业担任过重要职务的高层退休人员,另外一部分是一些公职单位退下来的有些声望的老退休人员。总之——都是一些老先生老太太们。”
乐梦半蹲下来,轻轻拈了一株森苔,说:“不是草,虽然外观跟草很像,不过只有假根,是苔类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