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嘉言实是好气度。只太吝啬。”状元赞完,笑道,“你可是探花郎,怎地竟连一笑也舍不得。须知今日许多女儿,大概要回忆着你这一笑过一生了。”
他看到拉兰脸上狰狞的天使伤疤,心里愣了一下,但脚步丝毫不停,大步走到七鸽身边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