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,用手罩着捂着眼睛,周庭安已经下来床,支身在那,拉开她罩着眼睛的手,低哑着嗓音问:“是怕么?”
“七鸽大人。忙,我肯定帮;钱,我不能收。你要是非要给我,那我下次不来了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