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只那个人不在了,穿梭忙碌的丫头们也不见了。屋子就只是屋子,令他没有“回来”的感觉。
虽然外观截然不同,但对方皮肤的颜色和眼神,都让七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兵种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