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正看了信,沉默许久,只“嘿”了一声,道:“我这儿子,你说他是像我,还是像他母亲?”
他利用他的权利,将我宣布为叛逃者,并用熔炉城的亚沙火种,将我驱逐出了地狱势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