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应了声嗯,说:“没什么事,回去吧。”他又不是没上去过,每年都要上去一回的,无非这次待的时间长一点。
按照她们的设想,三天时间,哪怕不够布拉卡达的援军抵达,也足够铸剑师营地的人撤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