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“哼……这个你不用担心,理论上,为亚沙世界驱除顽疾,相当于战胜了一次混沌入侵,贡献肯定是足够的。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