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他穿着大红底织金的飞鱼服,俊脸生辉,眉眼都带着笑,还有压都压不住的兴奋。
许多七鸽或见过或未曾见过的炼金器材被整齐的分类整理出来,放在一个巨大的精铁柜子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