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蕙身如蒲柳柔韧,行云流水般一个下腰,才从贼人喉头拔出的枪尖带着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,一记回马枪,扎入了身后攻来之人的咽喉。
现在你们是领主,不是你们求着他们加入,而是你们领地缺少领民,刚好他们无家可归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