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在这种幸福里,根本不会去想,其实她们和妾室婢女一样,都是男人的财产。此刻的幸福,不过是运气,因她们的幸或者不幸,其实都在男人一念之间。”
一阵轻柔悦耳的歌声,从海域的深处,跟随着游荡的海水,漫步在无数海洋巨兽的身边,穿透了鹦鹉螺号坚固的外壳,飘荡到七鸽的耳朵里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