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父王!”赵烺沉声说,“我们都走到这里了,若在此功亏一篑,岂不痛哉!”
七鸽想要将不同的颜色分别对应的势力记在脑海中,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记不住,就仿佛跟七鸽之前想要记忆符文一样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