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不用!”陈染接过相机,上面温温热热,还留存着他的体温,然后赶紧抬脚离开,找萧萧去了。
虽然七鸽也不确定眼前的鹰身女王和历史回响里的是不是同一个,但将回忆的画面和此时的鹰身女王一重叠,七鸽便分外难受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