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先拎着行李箱和包来到卧室,将箱子里从国内带来的换洗衣服,还有一些日用品,一一的挂进衣柜,将日用品摆放到桌子上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