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眼皮子底下的一片狼藉像是没看见,只管整理好自己,准备出去。
水蜜的眼睛发着明亮的光芒,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四散地火焰消失,只有她的声音萦绕在七鸽的耳边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