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不过往好处想,父丧、母丧都守过了,以后再不需丁忧了。便是老婆死了也没关系,不影响做官,以后的仕途该顺当了。
它的树干上,出现了一张痛苦而狰狞的脸庞,两块树皮裂开,变成血红色的双眼,一块巨大的树皮张开,露出黑洞洞的,满是蛆虫的嘴巴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