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当哥的有点心酸,摸摸怀里,掏出包东西丢在几上:“喏,陆嘉言给你的。”
虎外婆慢悠悠地说着,她的牙齿已经脱落了很多,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,毛发显得斑驳而黯淡,但她依然挺直着脊背,器宇轩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