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笑笑,说:“我还好,谢谢。”接着想起来一件事,“对了,你膝盖的伤怎么样了,已经肿起来了吧?我买了一管外敷的药膏,中午结束休息了拿给你,在车里包里呢。”
“嘶,不能信,这诡异的地方,说不定是什么怪物在忽悠我过去,准备一口吃了我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