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掐灭烟仍进一旁的花盆里,看过她垂在桌边崴着的那只脚,手直接过去像是作势要帮她按揉。
七鸽打断了站到了荧夜的话,贴着从荧夜的背后,从她身后伸出手,按在了荧夜的盾牌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