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把她手拍开,侧过身重新躺过,这次选择把头闷在沙发抱枕里。
那个骰子高速落下,压在另一颗正在旋转的骰子上,刺啦刺啦,两个骰子互相摩擦了十几秒,全都磨成了粉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