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赵王凝视这支铁军许久,沉声道:“今日收到军报,北疆胡虏有异动,想来是知道我不在,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阿盖德,我之前跟你打赌,说如果星风能在一年内升任大师,我就在大议会上提议,让星风接你之前的位置,升任常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