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桌上已经坐了一圈,有刚刚陈染见到的同钟修远一块打牌的几位,还有几位应该是后来的,不过主座和旁边的一个位置空着。
“还有这回事?”七鸽深沉地叹了一口气:“本来我是想投资的,可既然你觉得困哪,那就算了吧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