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她把信都给了温杉:“应该走得还不远吧?最好送到泉州的监察院司事处去。”
哪怕周围的海域黑暗诡谲,神秘莫测,恐怖异常,她也没有丝毫慌乱,而是不断用小刀在一块木板上记录着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