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番子们追上楼梯,在后面喊“夫人”、“夫人”。她竟嫁给了那个人了吗?
等到双方拼的筋疲力尽,最好是索姆拉危在旦夕的时候,我们再登场,才有足够的意义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