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斯密特过来问我能不能送她一颗,她觉得很好看,想养起来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