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偌大的,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,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。一个人有一个世界,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。
“既然如此,”牛贵坦然地说,“那陛下还有什么可问的呢?自然是该立谁就立谁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骨珊瑚树从中间裂开,撑开了一个鹦鹉螺号刚好可以塞进去的口子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