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比我聪明得多了。”陆夫人自嘲,“当年我还没过门,陆中明就打发了曳枝和暖玉,我是什么感觉呢?我沾沾自喜啊。觉得自己果真是不一样的。娘叫我带芙蓉、莲蕊过门,我还不肯。我犟着说,陆中明连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丫头都为我打发了,我为什么还要带人去给他。我又不是傻。”
“虽然我觉得不管在房间里作什么事情都是你们的自由,但好歹也得把门关上吧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