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英娘,我去了。”他压抑地哭,“那天我去了,还没到徐家堡,半路就碰到了他们,他们人多,我只有五个人……”
不过这战术有一定运气成分,运气好的时候就是核轰炸机,运气不好就是玩具飞鸡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