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  “可能有吧,不过大伯,您或许不知道,我其实有点脸盲。”周庭安淡淡,将手中酒杯移到嘴边,抿着又喝了口。
当时我眼疾手快,一把就给它按住,这小子力气还挺大,脑袋用力晃悠,愣是把我从银灵号上扔了下去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