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陈染将两份炒河粉放上茶几,然后直接把自己丢扔进沙发里,手罩着眼睛,挡着头顶吊灯照下来的光,声音浅浅的说:“他劈腿了,跟他的一个合作方女领导。”
随着掌声的落下,可若可有些感慨地说:“七鸽大人,我记得我们上次一起演奏还是在几周前,那是我第二次跟你见面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