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……我运气很好。”温蕙道,“婆母、夫君,没有因嫁妆的事轻鄙我,他们一直都对我很好的。”
这玩意不能随便卖,搞个拍卖会倒是不至于,但最好找个有钱的主,比如天下霸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