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其实诗没那么难懂,大多还是一读便能明白的,否则怎能流传如此之广。只陆睿跳过了咏景的、送别的,单挑出一首讲妇人的诗告诉温蕙:“这个不对。”
或许放在布拉卡达不算什么,但从克鲁洛德的角度来说,这样的房间,已经是顶尖中的顶尖了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