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她想再看一眼温蕙,陆续道:“别看了,在开封停了一个多月,路上又一个多月,虽用了生石灰,也压不住腐了,已经封棺了。”
然后一个个被一群人簇拥,看着就地位不凡的人穿着盔甲给自己端茶倒水,连连问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需要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