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翰林,”银线问,“活着的人,当不当有个真相?当不当有个公道?”
可当她登上城主堡,见到了整个阿维利最核心的那颗亚沙之泪时,她的呼吸却完全停滞了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