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她也想能随意些,但今天实在是意外,除却很早之前在孟城的那次,这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里再碰到他。
但现在,他只是恨恨地瞪了法师流浪汉一眼,便整理着装,继续举着报纸高喊,连一秒钟都不愿意耽误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