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陈家原不是没干过这种逼死人的事,也不是不想干。反正只要陈氏在世子耳边吹吹风,便总能抹平。”霍决说,“这一次,纯是因为马迎春的人冲得太前,轮不到陈家来干。但只要给陈家机会,只要利益够大,陈家也不怕多欠几条人命的。只要放出风去,某家还有什么传家宝,还有什么没榨干的资财……”
老师说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赋,不试错个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次,是万万设计不出来的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