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白烟袅袅地,那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便飘到了温蕙的鼻端。温蕙抽抽鼻子:“真好闻。”
放心,就算最后凶手确定是我们制宝师行会的人,我也绝不徇私,该抵命的抵命,该流放的流放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