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将烟掐离,伸手到车窗外敲了一记烟灰后问她:“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
时间似乎被快进了一般,就连世界的大海都已经干枯,石头都已经溃烂,黄金史莱姆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大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