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甚至往外挪了挪脸,想试图挣脱几乎完全浸染了周身的他的气息, 淡淡的,却存在感极强的木质檀香味。从第一面时候的陌生接触,到如今这个气息犹如种在她身上了一般。
“我的兄弟!我成功取回了亚沙之泪,从今往后,我们哈蒙代尔地区的人民,终于可以自己来决定自己的命运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