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差不多已经——”陈染害怕自己说完全好了又被他折腾,说了半句就停在了那,流水顺着她湿发往嘴里钻,呛着咳嗽了下,转而说:“好了一半了,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七鸽双手扒住浴池的台子,哗啦一声,猛地从浴池中跳了出来,他一个翻滚,滚到了地板上,接着迅速起身,并转身看向浴池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