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曲叔严重了。”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,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, 纵然没怎么睡,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,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,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。
就在这时,七鸽感觉一只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,就仿佛泉水流过了他的视网膜,将他的不适感通通洗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