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霍决道:“这个也简单,可以让苦主先在荆州府递状子,这事涉及了陈家,李知府定会先来报与公子。公子可以告诉李知府,不欲兄弟不睦,让李知府不要接这状子。事发后若被质问,令苦主说,荆州知府与陈家狼狈为奸,迫害于他,不得已才一路逃到了辰州。”
紧接着,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在空中回荡,仿佛是雷神怒吼,让约波尔夫人都心头一颤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