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不由的让他轻蹭了下指尖麻掉的皮肤,然后视线将她从上到下审视一番,说:“你试试,尺码应该错不了多少,我在外边等你,不合适了跟我说。”
一切处理完毕后,他抬头一看,塔南已经离开了,只有阿诺撒奇静静地站在他身边,保护他的安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