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周庭安,这里不行。”陈染大脑争斗间已经挣脱着要从他身上下来。
斯密特凑到七鸽身边小声地说:“七鸽哥哥,对不起,我妈妈以前不是这样子的,父亲去前线的事对我妈妈的打击太大了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