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松一动,才发现手脚都铐着锁链。扑过去,把手伸出木栏:“有人吗?来人啊?这是什么地方?放我出去!”
我父亲,还有我爷爷这一脉,以及我已经过世的几个叔叔和叔公,都随祖母,兵种都是海洋巫师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