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因为她的丈夫不像王府世子那样宠妾灭妻,男人只要不宠妾灭妻,维护嫡庶,正妻哪怕没有儿子,也不怕。
女巫的法术打在鬼鸦王的羽毛上,都像是水滴被玻璃滑开一样挥洒而过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